我娶了被处分的女孩，两年分床而眠不曾亲近

碗从我手里滑落，摔在灶台上，碎成几块。陈凯站在门口，旁边跟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，他告诉我有位首长要见我。我的心里轰的一声响，胡晓萌平反不过三天，她刚离开，首长就来了。看着自己沾满煤灰的手，我想起两年前我鼓起勇气娶了她。新房里只有两张单人床，中间隔着一块布帘，我们两年没有亲近过。她每天早晨帮我母亲熬药，晚上在灯下画着我看不懂的图画。她到底是谁，首长为何找我？我抓起外套走出门，感觉双腿有些发软。

1975年春，我的母亲又开始咳血。医生告诉我，她的病需要去省城看，押金得先交三百块。三百块是我在车间一个月的工资，我连吃带喝也得攒上八个月。我蹲在医院门口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，脑子一片空白。父亲早逝，母亲一人把我抚养长大，身上带着病痛。如果她出事，我就真的孤身一人了。隔天上班，车间主任陈凯把我叫到办公室，他递给我一根烟，我没接。他吸了一口，开始说起我母亲的病和一个下放知青胡晓萌的事。由于她家庭历史，我成分良好，厂里希望我和她结婚，以解决她的处境和我母亲的医药费问题。我沉默，心中纠结。最终，我点头答应了。

我们的婚礼在三月八号举行，简单的仪式，厂里食堂腾出了一个小角落。母亲被别人搀着来，坐在角落里泪流满面。胡晓萌身穿一件蓝色衬衫，头发编成了辫子，默默站在我身边。仪式结束后，我整理出一个旧房间，放入一张单人床和其他家具，用布帘隔开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，没有说话。我铺好被子，心中充满复杂的感受，夜里听到她的呼吸声，难以入眠。 球友会

次日清晨，她已经不在了，厨房里留下了熬好的小米粥和咸菜。母亲穿上了胡晓萌缝制的干净棉袄，赞扬她手巧。胡晓萌在厂里做后勤，白天忙忙碌碌，回家后又照顾我母亲，尽心尽力。虽然周围的人对她有异样的眼光，甚至有意无意的侮辱，她始终保持沉默，毫不在意。有一天，食堂里一个同事故意说她的家事，胡晓萌则依然安静如常，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。

夜晚，她在灯下画着图纸，我凑上前去，发现那些图画得极为工整。她简短地回答我了以前的学习经历，但显然不愿多谈。那天晚上，她又翻出了她的旧皮箱，反复开关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
随着时间推移，我母亲的病情加重，四月底，晚上咳嗽得厉害，我不得不把她背到医院。医生说要尽快送省城治疗。回到家，我抽着烟，胡晓萌端着水走了过来，主动给我八十块钱，叮嘱不要再拖延下去。看着她，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涌上。 球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