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临终嘱托,我为母亲设立信托,姑姑的意图令人担忧

4891

在信托公司柜台前,妈妈凭着台面艰难地转身,双腿抖得无力支撑。叶经理将合同递来,清晰地写明了大额取款需我到场双签,而用于提取的目的仅限于妈妈的养老医疗。与此同时,姑姑的电话源源不断地打进来,催促着她的亲家在家等候回复。妈妈面色苍白,只是反复低声念叨:“你爸走时不是这么交代的。”姑姑手中还握有我妈妈签署的借款意向书,前几天她逼着妈妈签的。就在一年前,我父亲在临终时单独叫我到床边,交代我要提防姑姑。我把几百万全都做了信托,没想到首当其冲受影响的却是我的妈妈。

回想父亲查出肝癌那年冬天,病房中温暖得令人窒息,他消瘦得只剩骨骼,神智尚清时仍心挂建材铺的尾款。姑姑彭秀芝比我更频繁地来看望父亲,透过公交车的辗转赶来,手里提着保温桶,兴致勃勃地叫着:“哥。”她为父亲擦脸、喂水、叠衣服,护士们都称赞她比女儿更贴心。妈妈在一旁削苹果,语气中透着对姑姑的感激。那时我对姑姑的好意有所认同,她的家庭状况紧张,丈夫曹德才在工厂上班,工资不高,表弟曹君昊也不算优秀。

父亲第一次化疗结束后,姑姑坐在床旁剥橘子,突然叹了口气提到表弟的婚事。她提到老宅空着,不如借给君昊住,等他攒够了首付后搬走。父亲的反应很坚决,拒绝借出老宅。随着病情加重,姑姑再一次提到老宅的问题,由于家里没有房子,催促让父亲把老宅过户给君昊。父亲坚定地表示,老宅应该留给他养老,而姑姑手中握着的借条证实了她对金钱的渴望。 球友会

父亲让我留下陪床,精神状态意外好,当他开始录音时,明确了三件事:他的存款归妈妈,老宅不能过户给姑姑,且要我小心姑姑甚至要给妈妈施加压力。第二天,父亲坠入昏迷,三天后去世。葬礼上,姑姑悲声呼喊,表弟则在一旁神秘交谈,显得心不在焉。

父亲去世后的头七,姑姑更加频繁地来家探望,带着果品和点心来安慰妈妈,有时甚至帮忙做饭和洗碗。

about image

运动的每一滴汗水,都是通向健康和幸福的脚印!...

运动的每一滴汗水,都是通向健康和幸福的脚印!...